虫子一样蠕动到二人面前,双膝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道。
见他如此,慕云澄心中自是厌弃至极,心道此人怎么一点骨气也没。
却见莫弈月抬眼看向头顶,又问张四道:“你可知这上面对应的是什么地方?”
张四一面磕头一面摇头道:“小的不知,小的不知。”
“那你可知这通道是谁挖掘的?”
“小的不知。”
“这火药是何人运送来的,你总归是知道的吧。”
“小的不知。”
见他一味不知,慕云澄将莫弈月拉到一旁劝道:“我估计他真是什么也不清楚,你还是不要逼他了。”
莫弈月闻言竟是笑着摇头说道:“此事这般隐秘,策划此事的人绝不会让太多的人参与进来。这通道不是他建造的我信,自然他也就不知道这上面正对着的是何地方。
可是这火药从何而来,他定是知晓的。我料他一个市井无赖,若不是有能搞到火药的手段,绝不会有人用他来看管这些火药。定是那委托之人不想此事有更多人知道,便叫他继续看管此处。”他说这话时,那跪在地上的张四明显缩了起来,不难看出,莫弈月所说一语中的,事实正是如此。
“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