葶,再不管旁人如何,独自迈步朝山下走去。
……
慕芝兰在家中稍感不适,昨日入夜以来,便一直觉得胸中烦闷,本以为三人会在夜里回来,不想等了一夜也不见人。以为是慕云澄留她二人在山中过夜,待到今早再一同返回。
可万万没想到,等来的却是慕云澄与慕云衣二人带来的慕云葶的尸身。
“二叔……”慕云澄手捧慕云葶的尸体,缓缓在庭中跪下。慕家老少一百二十余口一时间齐至庭中,无一人言语,沉默犹如死寂。
“云澄不肖,致使小妹受辱……”他将慕云葶尸体放下,伏地拜倒。
慕芝兰脚下步子犹有千斤之重,不想云葶昨日离家与自己的分别,竟会从此成为永别。
他的脑中此刻已是一片空白,除了耳边不断回响的嗡鸣之声,周围却是再没有一丁点的声音。
“二叔……”慕云澄抬头看向他,可慕芝兰却像是根本没有听见,自顾抱起慕云葶的尸体,朝前厅走去。
家人们这才反应起来,一时间哭声雷动,响彻墙宇。
慕云澄还要去追慕芝兰,却被一人按住肩膀,回头去看,竟是自己的爷爷慕不凡。
“爷爷?”见了爷爷,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