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在我眼中一文不值。
而在会客厅的正中央,有人坐在唯一一张完整黄花梨座椅上,面前是唯一一张完好的鸡翅木长桌。
“你还是及时赶回来了啊,葛生表弟。”
那个人温柔说道,彬彬有礼,温润如玉。
“你要是再晚一个时辰,这个人的连最后一只手都保不住了。”
这样说着,他随手将右手边那个浑身是血的人像扔一个麻袋一样扔到了葛生身边。
葛生一时间竟然没有认出他是谁,因为他浑身血污,双脚和右手向着一个奇异的角度曲折着,显然是被人生生拗断的。梨花跟在葛生身后,见到这个血人不由捂住嘴微微呜咽起来。
“少爷。”那个人看清了身边的少年,不由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满是凄苦:“你为什么要回来呢?拖到夫人回来,这一切就没事了。”
葛生听到声音,瞬间惊呆了。
他不可思议地蹲下身去,用衣襟擦去那个人脸上的血迹,才看清了那个人的脸。
他叫吴兴,是家里平日收租买办打更巡逻的长工,也是从他记忆里就跟着妈妈的老人。
葛生死死盯着坐在那里的那个人,目光简直燃得出火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