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充能。”
这句话说完,梨花默默捂住了嘴。
但他假如不给自己充能了,那么他就属于该为自己充能的那类人了。
葛生同样看向这道题,然后自嘲地摇摇头,望向对面的葛连。
葛连不再平静自若,他的额头上凝结出豆大的汗珠,这个看起来简单到极点的问题,却让他再次一个字都说不出。
二十息之后,他才干涩地开口:“你究竟是谁?”
“这是百一十年前帝誓元泰帝给殊华帝的最后一题。”女孩侧头写道:“所以我是谁并不重要。”
那位一百一十年前世界上最无与伦比的帝王都无法回答的算题,自然不是眼前这个不过十六岁的男孩可以回答的问题。
“顺便说一句——这个题的答案我也没有。”小九理所当然地接着写道:“只是,帝誓并没有规定,你不能出自己也不会解的题。”
“好吧。”葛连耸肩:“你赢了。”
你赢了。他轻轻巧巧地说。
梨花紧紧捂住嘴,简直要喜极而泣。葛生原本已经算是沉稳的性格,但毕竟是一个孩子,他这次真的没有忍住,站起来直接紧紧抱住了小九。
在方才的那一刻,他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