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浮动的青焰。
她所在的整个时空,便好像置身于青焰侯所执的那盏青烛的焰心之中。
这是怎样的力量,小九简直目为之眩。
“这便是天境与地境的差别。”庆历四年春居然在这个时候还笑得出来:“地境之人再如何强大,强大的终究还只是己身,斗气修为再深,魔法领悟再强,遇到这等化天地为一烛的境界之人,终究只是井底之蛙。”
小九看着那个此时此刻还能笑出来的男人,不知为何,竟然有点相信他能够逃出生天。
青焰侯没有动作,以他的境界,一切攻击以心念便可达成,而眼前便是他的领域,领域之内的一切能量,皆由他支配流动。
这便是天与地的区别,所谓判若云泥,便是此刻。
庆历四年春身处别人的世界,所以,与他为敌的便是整个世界。
那无数火焰的青鸟飞掠而起,如同无数冲向太阳的飞鸟,向着庆历四年春而去,它们每一只的温度都足以融化最坚硬的金属,可是眼前青鸟的数量,为无数。
没有心慈手软,他是寿命悠长的侯爵,所经何止百战,一旦出手,便是全力施为。
哪怕对方要落他整整一个境界。
庆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