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境的人,自古及今我们只知晓三个人,但毫无疑问,面前这位陛下是其中最危险的一位。”
“我们认识的时候,他说自己是庆历四年春。”叶青淡淡道,那个庆历四年春依然是停留在她记忆中那个安静强大的男孩,尽管她明白他的危险,但是明白危险与视作仇敌是两件事情:“先前山主曾说过你和他有过交情,为什么此刻对他如此警惕。”
“这个世界有三种人,一种是男人,一种是女人,还有一种,叫做皇帝。”易岚山淡淡道:“他在叶夜时,常来我这里蹭酒。”
“即使后来他加入暗星,我也曾送过他人情。”
“待他重返斯特,发动宫廷政变弑杀他的叔父时,我同样派人飞驰千里交给他斯特宫廷的情报。”
“你只不过在进行一场谋国的赌局。”叶青冷冷回答。
“是的,谋国的赌局,我在那位强大的皇子殿下身上下注,直到他成为至高无上的陛下。”易岚山款款微笑:“但是当他自立为帝,执掌那个东方帝国的权柄,我便在也未曾与他有过任何联系。”
“他欠我很大的人情,我与他有很大的交情。”易岚山看着并不在眼前的那位年轻的皇帝:“当哪天他被废黜流亡,来到了这里,我会和他痛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