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你,自行投胎去了。”
“这自然是我那个时候胡诌用来吓唬她的把戏,哄得时候也没有耐心,不过是胡言乱语一番。”
“然后很久很久以后,我在晖亡之林遇到了你时,并没有带着这副面纱。”
“然而出去任务的时候,无论何时你都会戴着它,或许你自己都忘记了最初戴着它的心情,可是你却熟悉了这种感觉。”
“有形与物,可伤我者,皆可杀之。”
“死嘴硬。”曦彻此时完全把握住了主动权,轻笑着说了第二件事。
“那么,你我相见之时,我被追杀逃入了你的领地。”
“却从来没有想到,你作为晖亡之林的一方领主,拥有着那般广阔的领地并且拒绝一切天境魔兽的擅闯。”
“可是你的领地之内,却有着那么多弱小的寻常魔兽,只受着最低额度的捕杀威胁。”
“因为在你的领地,任何敢于超出食欲猎杀的魔兽,都会遭到你的斩杀。”
曦彻带着深意笑道:“一个在人类世界亲手无理由残杀自己同类数以万计的屠夫,然而却要庇护那些弱小的魔兽,禁止了所有无理由的猎杀。”
“万物有理,因循而导。”星曦不动声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