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粗糙斑驳的木脚,像小孩子拿到了称心如意的玩具,还自顾自的笑语:“这玩意蛮有艺术的嘛。”
牧文皓看看有点孩子气的凌柳飞,不由得也笑了笑,这小妮子虽然有点离奇古怪的行为,但却没有某些女孩那般扭捏作态,倒让人觉得有点天真无邪,估计是出身于大户人家。回来的时候虽然试过几次探测她的内心,但她心里老在骂他这个“大混蛋”及对环境的恐惧心理,并没法了解到她的其他情况,不过至少知道她强吻及赖上他是有难言之隐,并非是发情牲口为了到处寻春。
很快,老妇人用碗盛来了开水,并热情地与凌柳飞寒暄了几句,毕竟陌生及环境隔阂,两人没有什么话题可聊。老妇人蛮识太体的,对于家庭、工作方面的话题一概不问,一来再不济也不会比她家里差,二来毕竟有点敏感,怕吓跑了媳妇儿,在打开家里唯一的高级电器——一台老式球体电视机后,她借故去邻家串串门,走开了。
牧文皓明白老妈的意思,屋子太狭小,不想在这里挤着做“电灯泡”,借口串门只是想留给他们更广阔的空间而已。老人的心很单纯,也很周到。
只是,他并不需要这个空间,于是,他独自走出厅堂,徘徊在院子里吸收一下农村的新鲜空气,在喧嚣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