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吗?”白瑾问道。
“唔,”墨白卿想了想,才说:“办法多的是,问题是你打算什么时候用这果子。”
每种有药效的药植,灵植都有一定的采摘方式,有的很麻烦,有的也简单。比较说眼前这果子,采摘方法就很简单。
什么时候用?白瑾望着墨白卿站着的那棵白玉果树,停顿了下才说:“有区别?”
不是摘了就吃吗?异植离开的土地或果树,不都会随时间的流失,药效也变会变弱,不是很正常吗?
似乎看出来白瑾那蠢包子的无知,墨白卿抬手伸向已经成熟的那个白玉果子,一边对白瑾说:“区别大着呢,说了你也不懂,以后我给你多找几本介绍天地灵植的书吧。”
没把《万界灵植录》背下来,都不好意思出去历练,不然路过一棵好灵植,仙植,神物都不知道它们的用处,那是很悲惨事啊。
白瑾也不好说些什么,他根本听不懂墨白卿的话,云里雾里,只好看着墨白卿把长上树上的白玉果摘了下来。
她那白晳如玉的纤纤玉手上浮现一层淡淡的白光,白瑾曾经看过墨白卿在烤肉的时候用过,不过那时是火焰形态;他受伤时还看到她用这光治愈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