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把外面的味道隔绝了,只能闻到淡淡的水气。
这让人怎么选?白瑾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主意,只能东看看西看看,试图回忆起一种鱼。
“好慢,再不快点选,我随便挑一条啰。”能做成吃的就可以了,墨白卿的要求出乎意料的低,可能是不怕毒的缘故吧,世界上没有比她还有毒的东西,那还怕个毛啊。
“很快!”白瑾立刻回道,他紧皱着眉头,看起来非常不高兴,这些蛮鱼干嘛都长一样,根本认不出来,只好乱算一通了,反正吃的人不是他,“那个……不对,是那个。”
白瑾用手指着个头大大,十五个紫阶之一的蛮鱼,之所以选它那是因为它长得最难看,整一个被石头压了上百年似的难看,父亲说过漂亮的都是带毒的,那选不漂亮的就可以了。
墨白卿看了眼白瑾选的鱼,眼角一抽,真是难看,那些漂亮的不选,也为难小白选出一个这么难看的鱼了。
难看也要出手捉,谁叫刚才把选择权给了小白,谁知道小白的审美观如此奇特,这提醒了墨白卿下次不要在给小白选择的机会了。
手中出现一条白色的如同发丝一样大小的丝条,它自动环绕着墨白卿的手婉,白线在墨白卿的指示下,猛地向前一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