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的声音里满是不甘心和不满,还有一点羞涩,墨白卿这个外来人口当然不知道兽人的小肚子是除了结契的雌性,其他人是不能碰的,那是兽人最脆弱的地方,一个兽人若是让雌性碰了这个地方,就代表把自己的弱点处于他人手下,完完全全的交给伴侣。
作为一个刚刚成年的小崽子,还没有人碰过这个地方呢。
“说人话。”刚才白瑾嗷呜的那声是没有意思,只是兽类的叫声,墨白卿精通兽语,没有夹杂任何意思的兽叫声,她听不懂,不过白瑾的眼神出卖了他,倒是猜出几分意思,是在害羞吗?
“嗷嗷嗷嗷嗷呜!”不服!!有那鞭子,根本不可能碰到你!这不公平!
“呵——”墨白卿再次戳了下白瑾的小肚子,笑道,“生存在世界上,你就应该知道,世界上本就没有公平二字,再说,你可以用尽所有手段,那为什么我不可以呢?这才是不公平吧。”
有的人血脉高级,有的人气运逆天,有的人却有一餐没有餐,未来黯淡无光,公平吗?不公平,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得生存下去。
白色大老虎的脸色一红,好在有长长的毛皮挡住没人看得到,她说得很有道理,只不过是用一条长鞭都能把他弄得狼狈不堪,若是动用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