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语,最后还是白瑾开口。
“副院,您怎么来了?”来人白瑾有点熟悉,开学的时候,曾经见过,平时管理学院时务,没事应该不会来荒芜的森林,该不会是能幻化的蛮兽吧。
副院见到白瑾警惕的目光,嘴角微抽,看着白瑾的目光都不善了,狠狠地敲了白瑾的脑袋瓜子。
“靠,也不看看是谁闹出的事,有学生说后山的蓝阶蛮兽消失,通告我,我还以为是哪个突破到紫阶。没想到竟然是你小子……”
一通不怀好意的骂声,一开始白瑾还感觉对不起人,但时间久了,感觉爱怎样就怎样,装一下样子。
副院的年龄看起来不小,实际上才过三百岁,操劳过度,发际线拔高,再加上胡子,立刻老了一倍。
“不过……”副院上下打量了下白瑾,目光精明,“没想到你小子那么快就突破紫阶,且根基稳固,没有后患,还真是令人感慨,后生可谓啊,后生可谓。”
副院一副感慨兽生,抬头望向平静的湖面,湖水中倒映着渐渐落幕变成黑色的天空,一轮残月发挥着光和热。
因不是满月,所以月光惨淡,连四面的环境都要看不清,可还是能看到副院身上的宁静与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