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想着,双脚已经不听使唤地朝陆衍追过去。
他终究不太放心,自从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陆衍几乎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暮晚身上,他不再像以前一样护着她。
时暮晚跑着跑着,突然崴脚了,一阵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她忍不住闷哼一声,只得不甘心地停下来检查,脚踝很痛,轻轻碰一下就跟断了似的,痛得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怎么不跑了?时暮晚,你不是挺能吗?”
一个嘲讽的声音蓦然在她头顶响起。
时暮晚无奈地撇撇嘴,她是想跑来着,可脚崴了,跑不动了,只要脚掌心稍微沾地,就会产生剧烈的痛感。
“陆衍。”
她抬起头,面色淡然,很认真地仰望着近在眼前的男人。
他逆光站着,面色晦暗不清,暖黄的路灯光将他的影子拉的长长的。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什么时候?那一年她好像才十五岁,她明明是时家的大小姐,可最后她却被最亲的人赶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