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咯噔一声,纤眉微微蹙起,神色警惕地望着他。
“先生,这好像跟没关系吧!”
陆沉眉梢上扬,随意地在她旁边的藤椅坐下,似笑非笑地说道:“别用这种看坏人的眼神看着我,我绝对是一个世间罕见的好人。”
时暮晚噎了一下,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见过不要脸的,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还真是刷新了她的三观。
“先生,很抱歉,我跟你不熟,你是不是好人也跟我没关系。”
说完,时暮晚站起来就要离开,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很危险!
可她刚迈出脚步,手腕不由得一紧,时暮晚脸色瞬间沉下来,扭头,气愤地瞪着陆沉,冷声道:“先生,还请自重!”
忽又想起竹林里的事情,她垂在大腿两侧的手缓缓握成拳头,这个男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自重,他要是知道,就不会明知道她是有夫之妇,还故意出言调戏她。
她恼怒的模样逗笑了他,陆沉缓缓勾起唇,很诚恳地说道:“时小姐,你不是想得到那副《江山万里图》吗?不如我把它送给你,怎么样?”
“不怎么样!”
时暮晚毫不犹豫地回绝。
吃人嘴软,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