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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万。”
也有其他人开始竞价。
“二十五万。”
时暮晚没有再举牌,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她的心理预期,自然就放弃了,反正后面还有两幅作品,还有机会跟她抢。
最后这副《蒲蝶图》落入了李语曼的手中。
紧接着又是第二幅,相比第一幅,第二幅的《江山万里图》更大气磅礴,底价也直接涨到了十万。
时暮晚一眼就看上了这幅画,而且她觉得爷爷也一定会喜欢,于是,这次她毫不犹豫地举牌出价:“十一万。”
“十五万。”
又是李语曼。
她无奈地撇撇嘴,还真是……钱多的烧手啊!不过,这幅画她志在必得,自然是要李语曼争一争的,晃神的一瞬间,这副《江山万里图》已经喊到了四十五万的高价。
她犹豫了一下,又偷偷瞧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大不了到时候让爷爷报销。
“四十五万一千。”
听到时暮晚的声音,李语曼气得直咬牙,“五十万!”
“五十万一千。”
价格喊到现在,除了时暮晚和李语曼,已经没有人再举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