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多了,也不知道是谁跟他说,她已经醒了过来。
他来的时候带了一束向日葵,那是她小时候最喜欢的花。
时暮晚还记得那一年她的生日前夕,宋柏文问她,晚晚,你喜欢什么花?她毫不犹豫地说,我喜欢向日葵。不过她没有告诉他,她喜欢向日葵,是因为它充满了希望,而且从不言败……
“晚晚,那天在时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宋柏文知道她怕水,知道她走路的时候不可能靠近水边。
时暮晚低着头,那天的事情她不想再提起,真的难以启齿!
那个男人,她曾经那样真心实意地喊他一声“爸爸”,可最后,他却对她生出那么肮脏的心思。
“抱歉,我不想说。”
似是察觉到她的情绪很低落,宋柏文没有再追问,他敛了敛眸色,不动声色地说道:“晚晚,如果可以,以后尽量别回时家了。”
有些事情,即使她什么都不说,他也能猜到一些。
宋家和时家也算是世交,他认识时暮晚的时候,比陆衍还要早一些,只可惜,那时候她还是一个性子内敛的小女孩儿。
可她遇上陆衍,却已经情窦初开。
时暮晚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