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脸色一沉,冷冷地瞧着坐在床头面色不善的时雅。
“大晚上的,你别无理取闹,我没心情哄你。”
时雅闻言心里的火气蹭蹭往外冒,就像是吃了炮仗一样。
她愤怒地瞧着眼前的男人,“我无理取闹?李锋,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你从外面带回一身的女士香水味,难道我就不能生气吗?”
“我已经说过无数遍了,我只是逢场作戏。”
李锋丝毫不想搭理时雅,如果是十年前,他还会看她的脸色,可现在整个时家都是他撑着,她这个女人有什么资格在他面前指手画脚。
一想到李锋对时暮晚做的事情,时雅就有些竭嘶底里,在时家他都这么不规矩,在外面那就更不用说了,“你以为我会相信?”
“信不信由你!”
李锋已经很不耐烦了,他烦躁地松了松领带。
见他连解释一句都不愿意,时雅突然跟疯了似的,不管不顾地说道:“李锋,那天你对暮晚做的事情我全看到了,你简直就是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