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转过身,然后朝那小护士笑了笑。忽然想起什么,她连忙说道:“小张,我花粉过敏,你能帮我把这些花处理掉吗?”
那小护士一走进来就被满地的红玫瑰吸引了,这可真是大手笔啊!
“时小姐,你是想让我把这些新鲜的玫瑰花扔去垃圾桶吗?那样的话多可惜啊!这花还新鲜着呢!”
呃,时暮晚愣了一下,旋即笑吟吟地说道:“我的意思是,这些都给你了,你想怎么处理都可以。”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花粉过敏,要是再不处理,我估计一会儿身上就该长疹子了。”
“那我现在就拿走。”
那小护士又出去叫了两个同伴来。
看着她们利落地把病房里所有的玫瑰花搬走,时暮晚总算是吁了一口气,她一点都不想跟那个男人扯上关系,那副梨木先生的《万里江山图》她也得找机会还给她。
时暮晚瞅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今晚上他应该不会来了吧!
想到这里,她心里经有一丝失落。
守望者酒吧。
男人安静地坐在吧台上,修长的手指摇晃着一只玻璃杯,一张俊逸的脸庞泛着清冷,饶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