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又不想走了?”
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的,透着一丝宠溺。
时暮晚连忙摇摇头,“没有。”她巴不得早点离开医院,可是,她又不想回锦园。
“那走吧!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好。”
……
陆衍没有陪她回去,半路上,一个紧急电话将他叫走了。他只说,办完事之后离开就赶回来,可一直到晚上七点多钟,他也没回来,而是给时暮晚打了一个电话,他说,他要去一趟欧洲。
zc集团在欧洲的一个工程项目出现了问题,这个项目对集团未来几年的发展趋向有重要的作用,他必须亲自过去一趟。
时暮晚坐在阳台的吊椅上,腿上拿着一个画本,右手执笔,几笔下去,素白的纸上就勾勒出眼前景色的轮廓。
夕阳西下,橘黄色的余晖笼罩着整个城市的上空,不远处墙头的蔷薇开得正艳。
有风,轻抚过。
放在小茶几上的手机突然焦躁地震动起来,时暮晚愣了愣,后知后觉地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按下了接听键,手机那端立刻传来一个陌生却又迫不及待的声音:“晚晚,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