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离婚”两个字,就像是踩到了他的痛处,陆衍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噌地起身站起来,沉声说道:“我不会同意。”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时暮晚愣在了原地,没好气地冷嗤一声,他发什么神经啊!他不是一直都想要离婚吗?现在她决定成全他,可他就好像变了一个人死的。
事实上,时暮晚也看得出来,这些天他对她态度很不一样了,仿佛又回到了很多年前,只是她没有力气再承受一次失去。
陆衍刚出去没多久,宋柏文出现在病房里,时暮晚甚至觉得他们遇上了。
“宋大哥,你怎么来了?”她笑了笑问道,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手提袋上,上面印着“徐记”的标识,她甚至闻到了奶黄包的味道。
与此同时,宋柏文也发现了茶几上的早点,纸袋上印着“徐记”的字样。
他扯了扯嘴角,看着手里提着的早点,笑得有些尴尬,“你吃过了?”
时暮晚轻轻嗯了一声,一时之间,她也找不到其他的话题。
宋柏文敛眸一笑,不着痕迹地说道:“我刚好没吃,你陪我可以吗?”
时暮晚拒绝不了,只好答应下来。
他说的“陪”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