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该笑还是该哭了。
“那不如,把午餐改成晚餐,还是老地方,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而且我已经跟你说过,我已婚,除了我先生,我对其他男人都不感兴趣,所以还请陆先生不要再骚扰我的生活。”
说完,她“砰”地一声,将小门关上了。
时暮晚实在有些忍无可忍了,可,她根本不知道这个男人的身份,即使想要对付他,如果做不到知己知彼也不可能有胜算。
她心里想着,也许一会儿该给陆衍打个电话问问。
陆沉安静地站在门口,薄唇勾起凉薄的笑意,跟赵满月比起来,这个时暮晚还真是坚决,怪不得他喜欢的人一直都是她。
陆衍那个臭小子,当真是瞒得他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