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
时暮晚低头瞅了一眼面前的男人,纤眉微微蹙起。见他半晌都没有回应,她松开了手,又回房间拿了一件薄毯子给他盖上。
低头的那一瞬间,她甚至有些舍不得挪开。
跟十年前那个放荡不羁的少年相比,十年后的他越发沉稳了,也越发的沉默,整个人身上的气息也变得内敛而神秘。
“少夫人,您需要用晚餐吗?”
管家福伯走过来问道。
时暮晚摇摇头,她暂时哪都不想去,就想这样安静地守在他身边。
睡梦中的男人似是做梦了,他紧紧地皱起眉,额头上有细密的汗水渗出来。
时暮晚不敢惊醒他,只能拿起毛巾,轻轻地帮他擦拭额上的汗水。
是噩梦吗?她凝视着他。
好一会儿,他的情绪才渐渐收敛。
陆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时暮晚哪都没去,就坐在他旁边,怀里拿着一个画板,右手执笔。
那一张白纸上跃出一个清晰的人影。
他睡得很香,眉宇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