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今天是徐东篱的生日,陆衍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给足了他面子。
事实上,一开始的时候他的确对赵满月有些愧疚,毕竟,他利用了她转移陆沉的注意力,正因为这样,陆沉将目标对准备的赵满月。
至于后来赵满月有没有接受陆沉,他不得而知,他只知道时暮晚安全了。
“阿衍,对不起,我今晚上不应该答应东篱的,他没有跟我说你也会来,要不然我就拒绝他了。”赵满月笑得很无奈,也有些尴尬。
陆衍轻敛眸色,目光落在杯中摇曳的酒里,他仰头一饮而尽,然后语气淡淡地说道:“既然你已经回来了,那我们迟早都会见面的。”
赵满月低着头,双膝并在一起,微卷的长发落在胸口,与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好一会儿,她抬眸,安静地凝视着眼前的男人,曾经她爱极了的男人,可最后娶的却是别的女人,没有人比她更绝望了。
当她最绝望的时候,那个叫陆沉的男人出现了,他对她很好,好到让她舍不得拒绝,于是,她毫不犹豫地跟着陆沉去了国外。
她以为她会彻底忘记陆衍,可时间越长,陆衍对她的记忆越是深刻,她怎么都忘不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