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已经知道自己怀上小七了?”
他紧紧地拧起眉,一双幽暗深邃的眸子里压抑着痛苦和愤怒。
时暮晚依旧低着头,瓷白的贝齿用力地咬着唇角,她要怎么告诉他?四年前赵满月找到她,说她跟他酒后发生了关系,她还有了他的孩子。
时暮晚无法将这些话说出口,只要一想起来,她就会觉得赵满月跟她说的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在她的心脏上,一刀,又一刀,,每一刀下去都将她的心脏扎的血肉模糊。
见她一直沉默着,陆衍不由得火大,他缓缓地闭上眼睛,然后又缓缓地睁开,很努力地压抑着体内熊熊燃烧着的怒火。
“晚晚,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陆衍低沉的嗓音落在她耳中,就像是一片轻软的羽毛,从她的心尖儿拂过。
下一秒,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攫住她的下颚,强迫她抬起头,与他那一双湛黑的眸子相对。时暮晚微微愣了一下,不动声色地垂下眼睑。
“媳妇儿,你告诉我,当年为什么要离开?就算是死刑犯,法官也会给他一个申辩的机会,又或者给他定罪的时候,会将他的罪行说出来,可是你呢?晚晚,你什么都不告诉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