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薄给踹在了那里,说道:
“詹主薄,你可要想清楚了,那钱你是放了还是没放?没放的话你有什么可说的?放了的话,那你……?”后面的话不用说也清楚了。
詹主薄这才想起来,这个事情不能拿到明面上说,说出来不仅仅是钱没了,很容易这身衣服也没了,弄不好还要关进牢中。
愣了一下,学着家人对自己的样子,过去给了肖县丞一嘴巴,挨了一下的肖县丞不喊了,用手摸着脸,张开嘴使劲地喘息了一会儿,闭上眼睛就不动了,等了足足半刻钟,这才缓过神来,说道:
“祥云兄这一次咱门认了,谁让咱们有把柄抓他手中了呢,现在开始这个把柄就没了,不就是些钱么,有,换成以前不容易,现在却简单,恩,马上就有了,看样子咱们原来低估他了。”
“可不是么,不庸兄,都怪我,我若是不说出来,不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么。”詹主薄觉得是自己说错了话。
肖县丞却不这样认为“祥云兄,就算你不说,他难道还问不出来么?只要稍微一打听,咱们放钱的事情就漏了,原来是没想到会有今天,以为依仗着身份,那些个借了钱的人不敢不管,却想不到正是这个身份,让他们可以不还了。
难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