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去做。”
“去吧,到时可把人送到这个船舱中,就算是没有了气息的也送来让我看看,或许好有救。”老头那写满了沧桑的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
苏茂州这边也是重复着似乎是一样的情形,不少的人被冲了过来,接着又让人给救,别看这十艘船不多,却是让很多人留下了生命。
等大雨下到了半夜的时候,更大的山洪就冲了下来,这次不仅仅是水,还有一些个泥土和大量的被连根拔起的树木,在水中打着旋儿的朝着由木排组成的阵地而来。
早已经有准备的张忠一见水大了,马上让前面的人向后退,退到阵地的中间,把前面那些个木排空出来等着让树木来撞,大船也借着水深跑到了前面两翼,万一前面的木排承受不住了,就需要用船身来阻挡。
柳绍卿这四个人还不清楚怎么回事呢,在那里吃水果,生面和生米就让下人来吃,这种东西吃到嘴里根本就难以下咽,可下人也不敢说什么,不吃还饿,只能忍受着一点点吃起来。
当第一棵随流而下的大树撞到了这一小片的木排上的时候,柳绍卿等人终于是明白傍晚时候六个人为什么会有那种笑容了,这个前面也不安全呀。
先前被木头装坏了三个木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