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忠没想到录事参军也能来,这可就不对了,凭什么来晚呢?自己刺史的官是最大的,舒州除了郡王李珣没有人有资格让自己等,何况李珣也不会如此,面对自己时一直都行晚辈礼。
故此,张忠只轻轻点了点头,也不说话,算是知道了这个事情。
录事参军也知道张忠不满意了,陪着笑把张忠左下手一个人给赶到别的地方坐着,对张忠说道:“大人,属下是才听到这个事情,刚刚忙调配兵力的事情去了,怕今年雨水过多,此地涝灾,还望大人海涵。”
人家道歉了,张忠不好继续冷脸相对,开口道:“无妨,一切以百姓为重,菜能做了吗?”
后面的话自然是问伙计。
伙计脸上那招牌一样的笑容已经变样了,能做吗?都不知道是什么怎么做?
录事参军一看伙计的脸色,不等他问,旁边就有人小声把刚才的四道菜说了出来,他马上就懂了,说道:
“把招牌菜上来就行了,竟然让张大人说菜名,吃了熊心吞了豹子胆了?张大人家中,水云间酒楼无数,是你近江楼能随便答对的地方?四道菜,都是张大人平时在家中的平常菜而已,还不快去?”
张忠有些诧异,没想到录事参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