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更盛“那要怎么说?”
“就说要茶马道的所有经营权。”张小宝回答。
“不可能,除非你当朝堂上的人都是傻子。”王鹃对此一点指望都没有。
张小宝望了望上游,说道:“我也知道不可能,心理学中这叫得尺进寸,比得寸进尺有时候更好用,通俗点也可以说成是漫天要价,就等他们坐地还钱。
只要他们拒绝,咱们就提出要一个块好地方,面积要大,如果是差点的地方,那面积必须更大,如果是太艰苦的地方也行,不过需要免掉十年的税和租子,你说李隆基那家伙会把地方安排到哪里?”
“安排到内蒙古,要不就是东北,岭南是绝对不会让咱们去的,那你怎么能保证得到草场?”
王鹃一想就想清楚了,就算是她,也会这样安排,你张家不是厉害么?那就看看能厉害到什么程度,想要地,给,反不好的地方也没人愿意去,给你家,让你家自己为难去吧。
张小宝也是这样想的,其实不指是李隆基,很多人都想看张家在商业上的笑话,人性的通病,不是非要把张家如何,只是潜意识中有把张家压一压的考虑,不然张家岂不是成了神话?还难不住你了不成?
听王鹃问,张小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