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确的考虑,放到张家的身上就不适合了,你们也想想,除了这两种,修水坝还能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洗衣服方便,不用专门找河了,也不用挖井打水,这个算不算?”姚老头也承认毕老头的说法,如果张家的计划真的能那么好猜的话,张家也就不是张家,那才是让人失望呢。
“这也算是一个,但我估计不可能,张家又不是傻子,为了方便别人洗衣服,专门花很多的钱来修水坝,我估计是在上面放游船,等着游客过来。”张老头在旁边补充道。
毕老头这下有信心了,对两个人说道:“听了你们的话,我就知道,张家不会专门为了灌溉修水坝,同样不是养鱼,更不是洗衣服和游船,我总结了一下规律,凡是别人能想到了,就不是张家的主要目的。”
“就不如……”张老头问了句。
“就比如现在已经知道的用来过滤糖的木炭,那绝对不是最重要的一步,不然为什么只是张家收购木炭中的一部分拿出来用?还是提前收购的,难道他们会想不到这里的木头也能烧炭?不可能是为了滑雪的人而准备。”
毕老头相信自己的直觉,笃定地说道。
就在三个老头不停地猜测与否定的时候,张忠那边已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