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就不用***心了,自有安排,好看看民心如何。”
张老头已经连续喝了好几盏茶了,喝的不过瘾,准备拿起新的一盏喝掉的时候,听张忠的话说出来,对张忠说道:“永诚,此话出你口,入我耳,我可记住了,到时若是你家不补偿,我就……我就吊死在你家门钱。”
“别,张伯,您千万别这样,我一定会作安排,放心,天又冷了,翼州的建设进行的差不多了,需要向外扩张,我怎么也要在离开剑南道之前,让这里的百姓日子好过点,还请三位帮衬。
至于前线的战争,还有后方的经济战,都不用太费心思,那都是小事儿,百姓的日子能不能好过才是大事儿。”
张忠笑着拦了下张老头,张老头脾气大,他不能把张家如何了,所以想要用生命来逼,张忠也不反感,毕竟三个老头也是一心为民,张老头无非是做法偏激了点,无妨。
毕老头三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喝完茶去钓鱼了,张忠马上安排人打开常平仓,调集人手运到各个受粮价影响的地区,给当地的百姓发放,当地贫困的人家,白给一部分,普通的人家则是像以前那样平价卖给他们。
由于粮食是抢吐蕃的,张忠自己也不留,更不在其中赚钱,对当地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