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道长用手在那个男人的手臂上轻轻的用了一些力气。
只见那个男人说道:“不,不疼。”
景阳道长一笑道:“废话,当然不疼。如果疼,你就能够知道自己的手腕流血了。”
“这是怎么回事?高人,快救救我。”那个男人直接给景阳道长跪下了。
“阴阳法咒,并不是不好解除,解铃还须系铃人啊!”景阳道长松开了他的手。
听这个男人我才知道,他的名字叫做邵尘,也算是一个有钱的小老板。俗话说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而这个经,就是他前不久找来的一个小媳妇。
具邵尘说,他的媳妇比他小七八岁。还是一个大学生,基本上可以说是自己包养的一个。前几天刚刚领取了结婚证,今天他外地出差,并没有自己开车去,而是选择了坐车前往。
可他在临走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老婆有些反常,于是便找人暗地跟踪。却没有想到今天就有了消息,他的小媳妇,竟然给他带了一顶绿色的帽子。
他一怒之下,给他的老婆打了电话。这才有了,我在厕所听到的那些对话。
景阳道长却拍手说道:“还真是好计谋啊?”
我和邵尘有些不解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