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们拿起枪的那一刻起便已经注定了,这是这个国家的悲哀,陈玄武无能为力。
“财神呢?从那些人的嘴里问出什么来了吗?”陈玄武收回思绪,看向身后的穆念雪开口问道。
“应该没有……”穆念雪下意识的望了一眼审讯所在的方位,显然有些不确定,只不过,她却也知道,以财神一贯的性子,若是能审出什么东西肯定来报告了,而到现在还没有什么动静的话……
“我去看看!”陈玄武抿了抿嘴唇,当即提步朝审讯室走去。
此时的审讯室里一片浓重的血腥气,仿佛能够引起人隐藏在底层的暴虐。
钱进满脸的杀气,像一把饱饮鲜血的利刃,让人不敢直视。
“财神……”陈玄武站在门口喊了一句。
钱进回头看向陈玄武,眼中的杀气瞬时褪的一干二净,甚至还带着一丝委屈,“妈的,队长,这帮家伙的嘴巴太硬了!什么都不说!”
“你杀了我……杀了我啊……”其中一个人抬起满是血污扭曲的脸大叫着,声音尖利刺耳。
“我-操!”钱进气急败坏的回身狠狠的踹过去一脚,对方如同一个滚地葫芦一般的滚出去好几米,但是,声音依旧暴虐尖利,“你们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