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猿并未有丝毫变色，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而他是一缕风，吹过山崖，就能拂尽所有尘埃。
“仙门之路，我曾经远远看过，不同于我们这个时代的任何路，你要自己想好。”
他古井不波，只是叹了口气道。
少年摇了摇头：“圣佛，天地有变，斩道都难得，更何况如您一般成圣？既然前路渺茫，不如果断放下，去追寻那一线生机。”
他更是云淡风轻，如玉树站立在佛殿之中，字字清晰。
“你若不自毁法体，以你的境界，还有至少两千年寿命。而你一旦毁掉修为，生死便再不由你。”
“枯活千载，不如一世繁华。若是不得，尘归尘土归土，也不枉我此生。”
他向老猿鞠躬：“圣佛，我去了。”
老猿摇了摇手：“罢了，仙门之主的神通比之兄长亦不遑多让，这也是你的机缘。”
“仙主来历神秘，掌握荒古甚至仙古之前的部分修行之法，也许会有适合你的道路。”
“去吧，去吧。”
他长叹一声，袖手一拂，须弥山上便恢复了沉默，只剩下祷告和诵经之声，绵延至宇宙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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