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也瞒不住。
“祖师去了……”
她皱着眉头,声音幽幽的,浑然不是仙音,而是带着淡淡的忧伤。
“去了?澹台璇去哪里了?”
辰南随口问道。
“就是去了……”
“去了?”
辰南愣住了,沉默了一会儿,半晌之后才答道:“你……看到她怎么……死的么?”
澹台璇是他第一个喜欢的女子,那时的她与自己并称,如仙女临凡,如彗星当空,谪仙降世一般的女子,就这样死了?
废掉了自己的修为,让自己死在了东方长明的手上,耽误了自己整整万年的的女子,已经死了?
“是……但是辰南,不是你想的那样……快跟我走……”
他的耳畔,似乎还响着澹台璇急促的声音,要将自己从几位至尊级强者的手下救出去,甚至不顾天罚,从天界降临人间。
她是毁掉自己的恶魔,也是想拯救自己的仙女。
他呆住了,视线之中,似乎还能看到她如仙女般的精致面孔,十七八岁的少女模样,站在自己面前轻笑出声来。
人生若只如初见。
可惜啊,终究回不去了,从她废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