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约翰找到一个树洞,在树洞外清理出一片空地后,约翰将自己压制的威压再一次释放出来,。果然,不一会,从树洞中悉悉索索的跑出不少昆虫毒蛇,从蜘蛛蝎子到红黄黑相间的毒蛇都从周围跑开来,还有些由于太过于靠近约翰的,跑到一半就倒在地上弹蹬着腿,死了。约翰看着这一幕。摸了摸下巴,最少自己在睡觉的时候不用担心这些烦人的虫子了。
夜里,由于自己的威压,约翰并不担心由于篝火的光芒吸引来危险的生物,于是大大方方的点燃了一堆枯叶枯枝作为篝火。将中午烤好的、已经凉掉的鹿肉串上,架在篝火旁边烧烤,约翰有些怀念中午的椰子了。自己走的时候怎么没想着带两个呢?现在只能干咬鹿肉了。说实话,没盐没油没调料的鹿肉嚼起来自然没什么浓郁味道,再加上是原本烤好的肉又再次加热,自然会变得无比的‘有嚼头’,与中午的鲜嫩口感相差甚远。吃着这东西,没有一点饮用的水冲服,即使是约翰也会觉得干涩无比——更何况现在可不是原本的灰烬,而只是一个普通人,由于约翰的失误,在潮湿无比又泥泞的环境中可是大半天没有喝过一点水,换一个普通人来已经快口干到崩溃了吧。
不过比起这些,约翰更在意的是,自己散发出的威压。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