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万物皆虚,万事皆允。”约翰嘴里默默念着这两句话,总觉得这是一句非常关键的话,但现在的自己却不知道该怎么去理解。看来这得放在之后来解读了。想到这,约翰说:“那他们这句话是怎么表现的?如果这是他们的信条的话。”爱德华开始回想:“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他们能做到许多与常人不一样的动作,比如只要当他们认为自己藏在草丛中,即使漏出了衣角,也不会被发现;或者当他们开始暗杀的时候,就算目标的旁边还有人,只要没有直接被看到,发出的声音是不足以吸引旁人的注意的。”
“哦,那还真有趣。”约翰总觉得那一幕一定很滑稽,嘴角勾勒出了一个微笑。“你说的没错,的确挺滑稽的,即使我站在屋顶上用枪将守卫的脑袋打开了花,他旁边的同事却依旧背对着,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
“你的意思是说,你也做到了?”约翰听爱德华的话,发现了一点不平常的地方,问道。“是的……恩……我的意思是,其实我从小就能做到,只是我一直以为我是特殊的。”爱德华见自己说漏了嘴,有些支支吾吾地说。约翰拿起酒杯:“好吧好吧,这种事情谁知道呢。我们还是来说说观测所吧。不要去管什么骑士刺客,要在他们之前找到,才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