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的方式,而成为了真我之境的武祖。
如果这是真的,在本质上的极致差别,的确,林飞就算以一敌二也能诛杀他们,而为此付出的代价,或许仅仅只是一点轻伤而已。
“请说!”
一刹那,普吉尔和鲁玛斯同时发自内心地感觉到,一种久违的无力和无奈,还有一种令自己心生恐惧的忌惮。
依靠自己跨出武道第三重最后一步的妖孽,这样的人竟然还是自己的敌人,两个人恨不得给自己几个大巴掌。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们一定不顾一切,直接无视暗界的规则,当初在纽约的时候,必将倾巢而出斩杀林飞。
可这是不可能实现的,时光无法倒流,世界没有可以后悔的事情,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就忍辱负重,想尽办法化解这段能让他们整个教廷万劫不复的仇恨。
一个人,逼得整个教廷低头,这件事情传出去,简直骇人听闻,可没办法,谁让林飞光脚的,不怕他们穿鞋的?
林飞不敢强闯梵蒂冈大教堂,这教廷的核心,可却能堵在外面杀,杀的他们一两百年都敢出门。
武道第三重之人,活个两百年这根本不是奢望,因此林飞也能做到。
可他们呢,拿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