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李策突然笑了,笑得狡猾如狐,开心地露出一口白牙,然后在所有属下惊悚的目光中,对着高高的山巅做了一个热情的飞吻。
万人齐囧,铁由郁闷地问道:“陛下,看到山上打柴的村姑了吗?”
李策回头惊喜地叫了一声,“呀!你怎么知道?”
众人无奈地叹息,陛下,谁不知道啊?
大江如练,船舶迤逦,旭日初升,一切,都很圆满。
山巅之上,男子静静而立,他清楚地看到了李策那个挑衅的动作,眉心微微皱起,却并没有转身离去。
船舶渐渐远去,他却站在那里很久很久,心里是默默的平静,没有悲伤,也没有疲累。萧萧山风吹过他的脊背,影子投在地上,有着清澈的淡淡辉光,山林间拂来尘土和水汽混合的气息,迎面扑在脸上,异常温和。
他恍惚间想起了她的眼神,好似循着记忆中荒芜的野草蔓延而去,猛然看到了一株高树一般,神色温和,惘然丧失了清冷的方向。
那是七七八年九月二十九,正是唐京菊花盛开的季节,风萧萧地穿城而过,于青天白日下洒下一地金黄。
船舶南去,缓缓驶向那一片奢靡的香甜。深秋已过,寒冬将至,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