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滴水,赫然就是这家伙口中流出来的哈喇子。
要是我再晚发现一秒,估计脑袋就要被这有着血盆大口的家伙一口咬断了。
我一时恶心到了极点,立刻站起来躲开了这家伙。
这家伙不死心,见我躲开,借力在墙上一蹬,朝着我冲来,我闪开,它打翻了在墙角的大垃圾桶,发出一阵声响,成功引起了正要离开的阴差们的注意力。
然而,他们却谁都没有回头。
我暗骂了一句不道义,幻化出长剑,对着怪物刺去。
这怪物的头大的两只手都环抱不过来,却没有身子,头下面只长了两只很小的蹼,刚刚就是靠着那对蹼跃起朝我冲来的。
我一剑刺中这怪物,他没有流血,身子也没有透明下去,反而被激怒了,更加生气的朝我冲来。
我凭借着身材小的优势,灵活的躲开了它,却见刚刚被我刺伤的伤口处,挣扎出半个纯白的魂魄来。
那气息跟刚刚的老太太差不多,应该是一个刚死没多久的,本应被阴差被引渡的魂魄。
我猛然想起了黑无常刚刚的话。
怪物再一次朝我冲来,我躲开攻势反身一剑,又在它身上划出一道伤口,同时看见又有魂魄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