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脖子一般。
蓝景润急忙拿出一道黄符,念着咒将黄符贴在了宁宁脖子上,宁宁这得救,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我的脑海里却传来了不少陌生的画面。
我被关在一间柴房里,身上伤痕累累。破旧的木门突然动了动,打开后,进来了一个珠钗满头的妇人。
一见我,这有些眼熟的妇人就心疼的哭了:“诶哟,我的心肝哟,你爹下手也太狠了!怎么……怎么能把你打成这副样子!”
她身后的小丫鬟将药膏递过来,她细心的给我上了药,又是好一番嘘寒问暖,母女两人抱头痛哭了好一会儿,她才不舍的离开。
我渐渐明白了,这是那只女鬼的记忆。想来,她生前应该是哪家的大户小姐,做了什么事,被她爹打了一顿后,关进了柴房。
刚刚那个,就是她亲妈。
身上的伤口都是鞭子打出来的,想来这位爹和陆司令一样,一言不合就上马鞭。伤口虽然多,不过都不是很深,想来是亲爹,固然生气,但也没下死手。
不过,我能感受到女鬼此刻心底无限的怨气。
好像了过了几天之后,女鬼被放了出去。府里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一看就是要办喜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