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伙食,他还在修炼,我就没去喊他,和昀之、小小一起吃了午饭后,将昀之去了客房。
我和墨寒住在西边的主卧,昀之就住在了东边的客房。
至于小小,猫窝在哪里,她就睡哪里。
下午的时候,我陪昀之去了趟清虚观。
期间,我问了他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你到底是哪里来的时间来清虚观学艺?”
“我不是每年都参加夏令营、冬令营嘛,就是趁着那个时候来清虚观的。”昀之狡黠的笑着,“当然啦,我天赋异禀,自学能力超群,更是如鱼得水!”
怪不得他参加的这些活动,除了生活费,从来不需要其他的费用!
昀之跟清虚观的众人都很熟,轻车熟路的就摸到了玉虚子的小院。
“师父!我来了!”他欢快的跟玉虚子打了招呼。
玉虚子欣慰的点了点头,看得出,他见到昀之很高兴。
然后,看到昀之身后的我时,老道士笑容一僵。
我决定继续下一帖狠药:“道长,谢谢你对我弟弟的照顾!昀之调皮,墨寒和我还请道长多多担待了!”
玉虚子捻着山羊胡子的手,差点抖的没把自己的胡子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