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之处后,只能放弃从他那里找突破口了。
还被小白按在爪子下的厉鬼觉得自己被忽视了,扯着嗓子刷起了存在感:“我说两位,你们可是答应要放了我的!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你们该履约了。”
小白看向我,那厉鬼也问不出什么了,我便点点头,示意小白松开了他。
小白的爪子才抬起,厉鬼便飞快的从地上爬起,退的老远。只是眼神却还是不断的打量着小白,估计是有点好奇恶名昭彰的三头恶犬,怎么会这么听我的话。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厉鬼打量着我,又看向了小白,眼中有着觊觎与忌惮。
我没回答,昀之冷冷道:“替天行道的人。”
厉鬼嗤笑了一声:“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小子!你知道天是什么吗?”
望着凶相毕露的三头恶犬,厉鬼的眼中仿佛有着另一片天地:“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你替天行什么道?道又是什么?我告诉你,惟有自身强大才是天!强者的道,才是道!”
这突如其来的中二画风是怎么回事?
谁知,昀之很淡然:“我知道啊。”
厉鬼一愣,见昀之神情认真,不像是敷衍,原本准备好的另一番说教只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