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是一样,不会等到时候再一次拿的。
除非,是第二种可能,他来这里清点东西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看到这套妆奁!
那么我们现在为什么能看到了?
我再次看向那妆奁,朝打出一道灵力,妆奁受损,被切下来一只角,看来不是幻觉。
我正奇怪着,那木质的妆奁被切下来的那只角,内侧的颜色却是血红的。
“血色婚礼……”昀之愕然的吐出一个词来。
见他仍然望着那妆奁,没有说下去,我问道:“那是什么?”听起来感觉很不吉利的样子。
昀之一脸悲壮的望向我:“姐……我觉得我们惹上大麻烦了……”
他一向天不怕地不怕,还是第一次露出这样欲哭无泪的表情来。
周围很安静,安静的诡异,我问道:“什么麻烦?”
“没带小小来的麻烦……”
我顿时感觉不大好,低头的时候,眼角瞥过抽屉里那只被我削掉一只角的妆奁盒,血红色的木质材料上,竟然流出血来。
几乎是同时,屋子里凭空唰唰唰的蹿出来一溜烟令人胆寒的阴气,一股让人熟悉的胆寒。
“昀之……”我忐忑的开口,“那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