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长的看向我,我权当没看见,问焦雅竹:“你怎么知道他是想拉你们去陪他?也许,他只是不放心你们。”
焦雅竹失声痛哭:“我知道……他说了……我有一回被鬼压床,亲耳听到他说,阴间寂寞,要我和孩子一起陪他去了……”
“他什么时候说的?”昀之严肃了起来。
焦雅竹空洞的眼神想了想,道:“好像是两天前的晚上……我实在是太害怕了,就把慕奶奶以前给我的平安符挂在了门上……但是,这两天来,一直都有敲门声……门前的垫子上,也一直都是湿的……”
慕奶奶就是说的我奶奶。
焦雅竹的奶奶和我奶奶认识,焦雅竹小时候,她奶奶就托我奶奶给她求过一个平安符。
这么多年了,她能留着,也还真是难得。
昀之听完,大概理清楚了:“每家每户都有门神,本来一般的阴灵没有得到主人的允许,是不能进屋的。但是,由于那是你老公的阴灵,他原本也是家里的主人,所以这条规矩就作废了。”
“他真的是我老公?”焦雅竹愕然道。
昀之点点头。
果然,自己察觉到是一回事,等别人说出来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