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和宝宝父子间其乐融融的,不好打断,只能耐着性子忍住了。
好不容易等到宝宝说累去睡觉了,我才抓着墨寒的手问了出来:“你的伤如实告诉我好不好?你说过不骗我的,我担心你。”
墨寒叹了口气,低头抵住了我的前额,略有三分感慨:“瞒不了你了啊……”
我的心一紧,墨寒又道:“伤势的确还未痊愈,但已无大碍,出来陪你赴宴,还是没问题的。”
“真的吗?”我还是担忧。
“为夫什么时候骗过夫人?”墨寒一本正经的问我。
我撅嘴:“上次还骗我呢……说不过是一点点修为,结果赔了半颗内丹进去!”
“和你比起来,半颗内丹算的了什么,的确只是一点点修为而已。”墨寒强词夺理。
可是,我却气不起他来。
为了我,都是为了我。他震碎内丹是为我,带伤赴宴也是为了我。
一瞬间,我突然不想去了。
“墨寒,我们回去吧……羲和那里,我们跟她说明情况,她会理解的吧……”我还是更想让墨寒好好恢复伤势。
墨寒在贵妃榻上躺下,又拥着我躺在了他的怀里:“她的宴会不会花多久,我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