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片呼唤声中,才慢慢醒来。
我倒在一片鹅卵石浅滩上,琉璃伞还在手中保持着原来护住小腹的姿势。就是手一直握着,现在都酸了。
“妈妈,你总算是醒了。”小公主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嗯……”我轻轻应了一声,不仅感觉浑身酸痛的难以言喻,还有气无力的。
下意识的伸手揉了揉有些视线模糊的眼睛,我吓了一大跳,自己的额头居然烫的一塌糊涂。
想着自己浑身发凉,这是发烧了啊……
“宝宝,你怎么样了?”我忙问小公主。
“我没事,那些一点都不疼!不疼!”她强调着,带着几分故作坚强的哭腔,音调却是很高,想来即使有伤也是被水流撞击伤到的皮外伤。
这些冷墨渊都能治,我就放心了。
发烧而已嘛!没事的!降温就好了啊!
“宝贝,去妈妈额头上呆着!”我对小公主道。有什么降温利器比得上我们小公主的元神。
小公主自然是照做,却疑惑道:“妈妈,你的额头怎么这么烫?”
“你难受吗?”我忙问。
“不难受,怎么烫,妈妈难受吗?”
“你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