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功法偷偷带走的可能。再之后,我便是赶回那几名蚀日门人身亡之处,仔细搜索了一番,还是一无所获。”
王朝阳淡淡看了一眼袁青子,宽言道:“袁师弟莫要多想,师兄并无怪你得不到功法,更无想你私吞功法之念。相反,师弟不惜自损修为,为本门除去一名大敌,为我青云门保得天品火灵根门人,师弟理应重赏,并在功过堂上记上一笔。”说到此处,王朝阳轻叹一声,“只是我们无缘得以一见此功法,不知是否如我们所想那样,极难修炼。师兄可是怕那功法已是在蚀日门内传承开去,他日蚀日门人修炼有成之后来我青云门清算旧账,到时便是我青云门大厄之日。”
“师弟不必多虑,据蚀日门内应多年所传回来的消息看,蚀日门内长老以下弟子中应该无人修炼此功法。据我所料,此功法要么极其难以修炼,对修炼之人要求极高,要么便是那孟权偶然得到,并隐瞒私吞修炼。”殿旁右席首位一名年约六十开外,面容普通的老者道。
殿内几名长老也齐声附应那名老者。
王朝阳朝下方摆了摆手,待众人静下后道:“此种可能我也想过,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若然那内应没有真正接触到蚀日门内机密,并给人误导传回来虚假信息,那可就大大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