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二人径直往陈三走来。
二人走到陈三跟前,粉衣女子寒声问道:“这位道友,你如此无礼窃视我夫妻二人,到底是何用意?如若不说出个所以然,别怪我夫君教训你之时,下手不知轻重。”话音刚落,其身旁的白衫男子身上散出一股阴冷如潮的威压直迫陈三而来。
威压如若实质,如墙般压在陈三身上,陈三不由下盘一松,后退半步方才重新站定,一丝嘲讽眼中闪过,嘿嘿笑道:“原来是一位筑基前辈,晚辈凡眼蒙尘没有见礼,倒是见笑了。不过,前辈二人由拍卖场开始,一路碾转下来,都正好与晚辈一路同行,这份缘分当真实在难得。晚辈心中隐忍不住,起了心思想向前辈二人打个招呼而已,不想竟惹前辈二人误会,还望前辈二人大人大量不要见怪。”
在自己八成神识威压下,对方只堪堪退了半步,白衫男子心中吃惊之余,也重新思量定计起来,表面上却是冷笑一声道:“纵是我夫妻二人真与你有缘又如何,天下间有缘之人海了去,凡人也曾有缘得见凡间帝皇出巡,难道自道一声有缘,便可以上前与帝皇一聚?”
白衫男子话语讥讽之意一眼明了,就算陈三是堪堪只差一步便成就筑基的开光后期大圆满修为,在自己这名犹如帝皇的筑基期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