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坊市内摆摊的散修只是一愕然,随即神色回复如常,继续闭目垂首修炼起来。
在这种甚少修士上门的小坊市中,摆摊的散修也只能以修炼摆脱长时间等待客人上门的枯燥,而且,虽然修炼得不是很理想,好歹修为也进了一分不是?
不过,与其他很快神色回复如常的散修相比,其中一名满面络腮胡的汉子看似也在闭目修炼,但从其微微颤动的身躯,不时睁开一丝缝隙的双眼偷偷观望就可以看出其心中的不安。
果然!
络腮胡汉子暗道一声,当即双眼睁开,匍匐在地,连连叩首起来,口中求饶道:“这位前辈,实在不关晚辈的事,晚辈也只是受制于他二人,你就饶了晚辈吧。”
陈三径直走至络腮胡修士面前,冷哼一声道:“就算你真是受制于他二人,但陷害老夫一事却已成定局,幸好老夫命不该绝,才得以逃脱。不过,老夫也不是随便杀生之人,留你一命也可,但死罪可免,活罪难绕,你就留下一臂一腿吧!”
话音刚落,两道风镰划出,飘过络腮胡汉子的一手一腿,血光迸现中,两条残肢随着汉子的惨叫落至一旁。
此时,坊市中的修士早已睁眼看来,就连三座宝楼都从中走出了几名修士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