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巨痛的腰间,团团鲜红跃动的器脏也挤出胸腔洒下了阵阵血雨中,垂成了长长的一截,悬于仅余半截身躯的陈三身下。
这些器脏的猛力一垂之下,又一阵巨痛传至思海,又是一阵眩晕涌至,陈三猛一咬舌尖,才止了第二次巨痛袭来之后不至于眩晕过去。
不过,此时的陈三业已脸庞五官扭曲,脸色苍白无比,黯淡无光的双眼,丝丝死灰开始蔓延。
腰斩酷刑,陈三见过,想不到今日便会落在自己身上,撕心裂肺,陈三听过,想不到今日自己就能亲身体会到。巴山书院
这两种非人的痛楚落在陈三身上,要是寻常修士早已晕死过去,要不是陈三常年融炼土灵物,经常身受各种常人难以理解的剧烈痛楚,早在第一次巨痛传来之时,陈三也早已昏厥过去。
若不是身前强敌环视,陈三宁愿立即昏厥过去,也不愿承受现在这痛至极点,随时让人心神崩溃的疼痛感觉。
不知何时,四周开始变得寂静异常,只有偶尔风声猎猎呼啸之外,再无一点闲杂声音,就连山林间噪杂异常的虫鸣兽吼也未曾闻到一声。
粉碎爆散的余芒渐散,无星无月的夜空也从璀璨明亮渐渐归于无边黑暗,回复夜空本来的面目。